2024年7月24日 星期三
2024年6月23日 星期日
[空手道] 與飛雲射術學院、日本劍術學習研究會的三方內部交流 (20240610)
自從上次與神道流的古會長有了交流後,我又透過古會長認識了四半的弓術的林育德總長,沒多久就決定先來一場內部的交流,主辦的場地就選到林總長的主場.師範大學體育館。
這次交流就分三場,四半的弓術、沖繩剛柔流空手、神道流劍術。
林總長開頭先是介紹了弓術的歷史,並展示他自日本學到的三種弓術:橘流流鏑馬、日置流、四半的,之後讓我們體驗四半的弓術。
2024年6月16日 星期日
2024年6月10日 星期一
[空手道] 合氣道月光流 伊東健治師範 台北合氣道講習會 (20240525)
趕場,但又充實的一天。
事情要帶回到今年5月18號,我與老婆在關西旅遊,回台灣前一晚與養神館的本多先生夫婦兩人在大阪相約用餐,本多先生邀請我下周25號來參加他們辦的活動。我其實在去關西之前才因一些小傷而開始練得相對保守,並且預約周末都會去看中醫,想說這樣到民生社區中心也都要晚上八點,中途進去很怪而想婉拒。沒想到本多先生表達沒問題,坐在旁邊看都可以,他也會跟指導的伊東師範說明狀況,盛情難卻的狀況下就決定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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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氣道月光流 伊東健治師範 台北合氣道講習會 海報 |
活動當天下午,我們還是有自己預定的練習活動,不過學員流感的流感、感冒的感冒,出席的只有2位資深學員,便決定都練段以上的型跟分解,甚至也請哲仁帶棒來加強沖繩古武道的基本。由於只練習段位以上的內容、不用顧慮級別層級的學員進度,時間反而感覺很充足,三小時內就將預訂練的內容扎實練完,之後就趕場去看中醫。
2024年4月5日 星期五
[空手道] 2024 神道流古典劍術 文化講座 (20240331)
想起來最近參加的外部活動都是以兵器為主,這也是因為我們本部道場不教兵器的關係,不教兵器是起源於東恩納寬量(1853~1915)先生時代,寬量先生主張現在的時代已經不需要手拿利器、因此不教兵器,此後這種傳統一脈相傳到現在的東恩納盛男先生,儘管他們不反對學兵器、自己也多少會一些,但就是不會在道場裡面教,因此我也只能向外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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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道流古典劍術 文化講座 - 宣傳海報 |
我最初跟武術相關的經驗可回溯到大一(2002年)的劍道,不過練才一年就受傷,之後休養到大三我都不能練,在看到別人能練自己卻不能練、心生彆扭而放棄,不過事後我很是後悔,也認為這是我人生的一個重大屈辱。這個屈辱的悔恨後來影響到我空手道的練習,事實上我在2013年又因為練習不慎而受了一個大傷,導致我有一年半都不能練、甚至是快走都不行,但因為不想重蹈覆轍放棄產生的悔恨,最終還是戰勝了傷痛重新練習,甚至成為影響我決定去沖繩拜師的原因之一,真的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回過頭來說兵器的部分,扣掉劍道的經驗,我真正最早接觸的兵器還是日本劍術,那是在傷好後的2014年11月,當時我已經開始為2015年6月去沖繩開始做準備,在出發前去看各個不同流派的東西,就去參加高無寶良先生的日本古流劍術「二天一流・新陰流」講習會。
是次內容,高無先生帶我們一夥人講解並練習新陰流(疋田派)的形:三学之「覧行」、「松風」、「花車」與二天一流「二刀の形・中段」,雖然我之後並沒有入門,但也讓我對日本劍術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這次有時間跟機會體驗日本劍術學習研究會(簡稱:日劍研)舉辦的神道流古典劍術 文化講座,當然覺得是該好好把握機會。
高無寶良先生的新陰流演武,第一段三学的右邊演武者
會與日劍研有聯繫是因為我的資深學員.徐哲仁的關係,他以前大學、研究所時期練武的友人後來有部分都在該會的緣故,甚至因為這個關係,他們在去年藏元先生來台的合同練習上都有派人參與,這次就算不是為了增廣見聞看看神道流的樣貌,也該為了還上次的人情去捧場才是。
2024年2月28日 星期三
[空手道] 2024上半年沖繩本部道場練習 (20240214~20240218)
雖然去年疫情解封就有回到沖繩本部,但去年一月先是新婚抽空去練習,後面八月武道祭又來了個颱風,其實練習只佔了一點點,這次才是真正久違的本部道場練習之旅。
話雖說如此,但其實這次並沒有跟以往一樣完全就是空手道,我原本想說要在晚上以外的時段去見學松林流喜舎場塾的新里勝彥先生,想說他老人家年紀也只比東恩納先生小一歲,再不去見識見識,日後機會只會更少,但無奈新里先生已經收掉道場而婉拒見學的請求,心念一轉之下,決定跑去看2016年沒看到的日本職棒春訓,這也變相讓這次旅行有一半成為觀光消費之旅。
2024年1月16日 星期二
[空手道] 2024 沖繩古武道 信武館 合同練習(Special Training with Okinawa Kobudo Shimbukan) (20240113~20240114)
事情發生在武道祭結束,回到台灣的某日,旅居沖繩信武館的Dell Hamby先生傳訊息給我,詢問我有沒有興趣在台灣辦一個信武館的合同練習。
| 第一日練習完的合照 |
我當時並沒有立刻答應,畢竟這又是一大開銷,人數不夠場地費都沒辦法打平吧。我大概問了一下台灣支部的學員,及其他武術流派的友人們的意願,結果還蠻尷尬的,有意願參與的人比想像中少。其中一個友人就直白地說:「我認為這個在台灣沒有市場」,說乍看之下跟國術的東西沒有啥差異,儘管我是知道這內容是不一樣的啦。我把這樣的狀況回報給Dell先生知道,Dell先生說那也沒關係,能募集到多少錢就做多少事,反正他飛機票跟住宿也沒打算要我們幫他出,最後就決定要辦這個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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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拜五接機後吃飯的三人(哲仁、我與Dell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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